喀麦隆科研作品的总量为12598篇?雅温得

本文摘要:原标题:21世纪喀麦隆高等教育国际化新趋势基于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交流与合作的思考 喀麦隆高等教育国际化是伴随着其高等教育的诞生而诞生的。基于活动的外部国际化一直繁荣在喀麦隆高等教育的发展过程中,显性表现为一系列国际交流与合作活动。雅温得第一大

  原标题:21世纪喀麦隆高等教育国际化新趋势—基于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交流与合作的思考

  喀麦隆高等教育国际化是伴随着其高等教育的诞生而诞生的。基于“活动”的外部国际化一直繁荣在喀麦隆高等教育的发展过程中,显性表现为一系列国际交流与合作活动。雅温得第一大学从其发展源头来看是法国大学模式在喀麦隆的复制,一直以来与法国高等院校在教学、技术、科研等领域保持着密切的交流合作关系。由于历史原因和政治、经济格局,喀麦隆前宗主国、西方发达国家和非洲以外的国际组织一直在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交流与合作中占有很高的比重。进入21世纪,由于世界政治、经济格局的变化,非洲国家不仅内部合作日益增多,而且与发展中国家的交流与合作也日益频繁,中国、巴西、印度等新兴经济体与非洲国家高等教育机构有大量的合作,多方合作和对话已成为主流。

  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实践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定义也相应地发生变化。20世纪80年代末,高等教育国际化主要是指一系列的跨国活动,包括“国际研究、国际教育和技术合作中的各种活动、项目和服务”。随着国际化实践的发展,有学者指出,国际化不应只是一系列活动,更应聚焦在高等教育变革过程和院校管理上,把国际化维度整合进院校全盘管理的所有方面,以提高教与学的质量,取得预期成效。对此,简·奈特(Jane Knight)和柴可·赛奥(Chika Sehoole)把国际化分为内部国际化(Internationalization at Home)和跨国教育(Cross-border Education),前者是指一系列基于校园的策略,后者是指人员、课程、提供者、政策、知识、理念、项目、服务等跨越边界的流动。从非洲高等教育的发展进程和阶段来看,非洲高等教育国际化正逐渐从“活动”层面向“整合”层面过渡,内部国际化比较薄弱,但基于“活动”为主的外部国际化——简·奈特和柴可·赛奥界定的跨国教育——比较繁荣,其显性表现为一系列对外交流与合作。

  喀麦隆于1961年独立,独立前经历了德国、英国和法国三个国家的殖民统治。德国的殖民统治始于1887年,终于1914年;1914-1961年,法国和英国对喀麦隆分而治之。德国的殖民文化和教育对喀麦隆影响不大,而法国和英国的教育、文化深刻地影响了喀麦隆,二者之中,法国文化又占据主导地位。雅温得第一大学(Universitéde YaoundéI)的前身是1962年在法国帮助下创办的喀麦隆联邦大学,该大学于1973年更名为雅温得大学,1993年喀麦隆高等教育改革后原雅温得大学一分为二,成为雅温得第一大学和雅温得第二大学。雅温得第一大学是喀麦隆最优秀的大学,也曾是非洲最优秀大学的代表之一,同时也一直致力于非洲最优秀大学和世界一流大学建设。在2018 US News排名中,雅温得第一大学位于800~900名,在2017年非洲大学排名中,雅温得第一大学排在第96位。本研究从其新世纪以来国际交流与合作的对象、内容、成效、存在的问题等角度对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化进行分析,本文的资料和数据主要通过查阅文献和对相关人士访谈所得。

  喀麦隆高等教育体系建立之初的目的是巩固年轻国家、团结民族、发展文化,同时为喀麦隆人民提供与西方大学同等品质和水平的高等教育,具体目标是为独立后建设中的民族国家培养急需人才,特别是公共部门以及国有企业所需的管理和技术干部。20世纪90年代后期,喀麦隆经济发展面临巨大的困难,高等教育在国家建设和社会经济发展中的地位被重新调整,大学被赋予了“争取民主和自由先锋”的地位。1993年,喀麦隆在国际社会的支持下进行了高等教育改革,雅温得第一大学诞生于此次改革之中。“适应劳动力市场的需求”成为新世纪的喀麦隆大学发展的导向。1993年的高等教育改革并没有要求喀麦隆公立大学制定发展战略规划,至今,雅温得第一大学也没有出台关于国际化发展系统的战略规划。1993年,第93/036法令规定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宗旨为:发展和传播知识;为了人类的发展进行科研和培训;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好的水平实现最高层次的文化和科研;为所有有能力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提供高等教育;支持社会、文化发展和进步;发展双语实践。2001年,雅温得第一大学在政府颁布的高等教育第五号法令重新定位的发展任务的基础上进一步强调了科研的重要性,增加了教师队伍建设和利用信息通信技术的内容,并强调了大学教育服务社会经济和发展的功能。2018年,雅温得第一大学官网上关于大学发展的战略主要是数字教育——信息技术在教育发展中的应用,包括在喀麦隆实施数字化教育是出于弥补教育资源不足的现实需要;已经开始实施在线学生评估、虚拟课堂等;将在学生的网络注册、网上课程、教师在线评估等方面引入信息通信技术,提高学校数字化教育水平。

  雅温得第一大学的组织架构基本上是西方大学管理结构的复制,主要由校董事会、校长、中央行政中心以及各个学院的管理机构组成。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国际交流与合作事务主要由学校行政中心下设的学术合作部、行政资金事务管理局统筹协调规划。学校行政中心是与校董事会、校议会同等重要的组织管理机构。学术合作部设有专门的组织和人员负责与法国、非洲国家、欧盟国家、国际组织之间的交流合作。雅温得第一大学与国际组织、世界各国高校之间的交流与合作虽说主要是以学院为单位进行的,但是总体统筹规划还是由学校行政中心决定。由于历史原因和当前世界政治、经济格局的变化,进入21世纪以来,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国际交流与合作大致可以分为:与前宗主国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与其他发达国家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与非洲境内国际组织和国家的交流与合作、与其他国际组织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与新兴经济体国家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交流合作的内容包括了师生交流、教育经费援助、不同主题教育项目合作、科研项目合作等。

  不同国家高等教育国际化的目的不同,对于英国、美国、加拿大来说,国际化是本国教育模式的推广,同时也是吸引他国优秀人才、建立知识外交甚至是增加财政收入的手段。而对于非洲国家来说,国际化是借鉴和借力发展本国高等教育的过程,其基本动机是科研产出、知识生产和加强院校能力建设,关涉到教学、科研、人才培养等大学使命的达成。对非洲高等教育来说,只有当国际交流合作的成效有效地契合了这一需要之后,才能说是国际化取得了成效。下面从科研产出、人才培养、课程建设方面来看21世纪以来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交流与合作取得的成效。

  据不完全统计,2000-2014年,雅温得第一大学参与了近百项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银行、欧盟、非洲大学协会、非盟组织的高等教育合作项目。1996-2016年,喀麦隆科研文章的总量为12598篇,在非洲国家排名第11位,在全球排名第89位。Scimago机构排名(Scimago Institutions Rankings)的数据显示,1996-2017年喀麦隆学者与国际学者合作发表的文章在其总篇数中几乎占60%以上,2003-2017年间甚至占到70%左右(见表1)。而同为发展中国家的中国,2003-2014年国际合作科研成果最高也仅占20%左右。

  从两者的对比中我们可以看出,喀麦隆的科研文章产出极大地依赖国际合作。Scimago机构排名的数据显示,2000年以后,喀麦隆科研文章数量增长最快,成果最多的学科门类是“医学”,其次是“农业和生物学”“生物化学和遗传学”。而雅温得第一大学的生物研究中心、农业研究所也与世界高等教育机构开展了较多的交流合作。根据世界最大的文摘型数据库斯高帕斯(Scopus)的数据,雅温得第一大学2000-2014年被收录的科研文章与20世纪90年代比呈上升趋势,2000年被收录66篇,2013年被收录464篇。

  对于非洲很多高等教育机构来说,本科后人才尤其是博士人才的培养一直是重点领域,这对于院校和国家科研能力发展至关重要。因此,合作项目中的博士培养项目或者合作方提供的博士层次的项目对于非洲高等教育机构显得尤为珍贵。作为喀麦隆最优秀的大学之一,雅温得第一大学目前有11个博士研究方向,其中4个在人文社会领域,7个在自然科学领域(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环境、科学)。

  在国际合作中,法国高校与雅温得第一大学有8个博士联合培养项目,三个项目在医学领域,其余的在工程和自动控制领域。欧美国家参与的博士联合培养项目比较少,如2009-2013年仅有3人参与了欧美国家提供的博士培养项目。而在与非洲国家的11项合作项目中,双边交流有9项,其中6项关于行政人员、师生流动,仅有1项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指导下的博士联合培养项目,目前还未被纳入长期机制。2004年,伊拉莫斯世界项目(Erasmus Mundus Programme)启动,雅温得第一大学受益于该计划中的硕士奖学金项目(2004-2008年)以及第二期三级奖学金项目(2009-2013年)。近几年,随着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中国与非洲之间的教育合作日益重视人才培养,其中硕士和博士项目占多数,雅温得第一大学的部分学生亦受益于此,在中国高等教育机构攻读硕士、博士学位的人数越来越多。

  雅温得第一大学通过国际化促进了教学并加强了新兴领域的课程建设。2008年,喀麦隆已经完成法语体系和英语体系的学历互认。雅温得第一大学开始颁发学士、硕士和博士三级学位,促进学生的国内和国际流动。21世纪以来,雅温得第一大学在教学和课程方面也开始和其他国家的高等教育机构进行合作,如德国汉堡大学、美国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葡萄牙波尔图大学等。在新兴专业建设方面,如通过大学合作伙伴关系在浙江师范大学的协助下建立了电子商务课程;同时派遣留学生到中国伙伴关系大学学习信息工程、环境科学、国际贸易等本国尚未建立或者基础薄弱的学科。2018年,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学校战略强调网络课程的建设,为更多的人提供教育资源,与其他国家高等教育机构的合作是建设网络课程的重要资源,印度在互联网信息技术方面对雅温得第一大学提供了支持与帮助。

  21世纪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国际交流与合作发展迅速,由“南北合作”拓展到“南南合作”,合作对象多元化,区域性国际化与全球性国际化同时开花,被动接受到主动整合成为新的趋势。

  法国、德国、英国的高等教育机构是雅温得第一大学最初交流与合作的对象,随后主要合作对象是西方发达国家的高等教育机构。这种交流合作在很大程度上是西方发达国家援助发展中国家的形式,即“南北合作”。1993-2016年,雅温得第一大学在教育交流合作项目、人力资源培训和科研合作领域的对象不断增多、类型更加多元。在教育交流与合作项目上,雅温得第一大学2000-2006年与法国、非洲国家、加拿大等国家的高等教育机构建立合作伙伴关系(见图1),2009-2010年与法国、非洲国家、加拿大、挪威、西班牙等国家的高等教育机构建立合作伙伴关系(见图2)。从具体数据中可以看出,虽然法国一直是雅温得第一大学拥有国际交流与合作项目最多的国家,但是越来越多的国家成为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合作对象,特别是与非洲国家的合作项目越来越多。另外,喀麦隆也在积极发展与新兴经济体的关系。2010年雅温得第一大学与浙江师范大学结为“一对一”的合作伙伴之后,在“20+20”合作计划框架下开展了多样的合作交流活动。人力资源培训是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交流与合作中重要的一部分。2000年以来,由于中非关系的深入发展,喀麦隆与中国在文化、教育领域开展了很多不同形式的合作。雅温得第一大学积极参与浙江师范大学举办的短期研修班,从2008年开始,雅温得第一大学的领导、教师、科研人员、管理人员等几十人次参加了不同主题的研修班。

  21世纪之后雅温得第一大学科研发展迅速,科研合作成果丰富。通过分析Web of Science数据库的数据,1993-2017年,其通过国际合作发表的文章数量呈显著增长趋势(见图3)。1996年雅温得第一大学合作发表了1篇文章,到2017年合作发表的文章已达到127篇。非洲国家、世界新兴经济体、发展中国家成为雅温得第一大学科研合作的重要参与者(见图4)。根据2017年Web of Science数据,雅温得第一大学与发展中国家的38位学者有合作,与发达国家的85位学者有合作。虽然目前发达国家的学者依然是雅温得第一大学科研合作首要的、重要的选择,但是发展中国家越来越多的学者参与雅温得第一大学的科研合作并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发展中国家间交流与合作的形式称为“南南合作”。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交流合作的新动向除了双方自主的合作之外,还有国际组织推动或是支持的合作等。可见,“南南合作”以及多方的合作与对话,使非洲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国际化不再是主宰与被主宰的关系,而是逐渐由援助走向合作。

  国际化的另一方面是区域化,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区域化主要指的是与非洲境内的大学和国际组织之间的交往。21世纪以来,雅温得第一大学与乍得、布隆迪、尼日利亚、刚果(布)、埃及、塞内加尔、布基纳法索、马达加斯加、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等国家的高等教育机构之间有深入的交流与合作。在这些合作中,多边合作比较多。合作时间多是3~5年,其中也有长期合作,例如,乍得的阿贝歇科技大学研究院自1999年开始就与雅温得第一大学在教育、科学、文化领域保持长期合作关系。雅温得第一大学与非洲国家高等教育机构交流与合作多是基于合作的理念和彼此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目标。另外,国际组织也是推动非洲高等教育区域化的重要力量,对非洲大学产生广泛影响的是非洲大学协会(Association of African University,AUU)。AUU在非洲高等教育一体化和教育质量提升方面做出了不懈的努力。2014年,世界银行和AUU联合发起了在西非和中非国家建立“非洲卓越中心”的项目。通过这个项目,雅温得第一大学建立了“水、环境科学中心”,此外,雅温得第一大学争取到了一个STEM教育专题项目,该项目的资金支持来自世界银行国家发展基金。由此可见,在国际化过程中,区域化在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发展中的作用日益凸显。

  简·奈特认为,高等教育国际化要将国际的、跨文化的和全球的维度融入并整合到大学的各项教育目标、功能和服务的过程中。随着国际交流对象的日益增多和多样化,非洲高等教育机构开展教育国际合作的形式已经从被动接受逐渐走向主动整合。雅温得第一大学工程学院在研究过程中注重整合来自世界银行和其他国家的科研合作,达到汇聚资源、为我所用的目的。“南南合作”的新方式是雅温得第一大学从被动接受到合作、对话和主动整合的过渡模式。雅温得第一大学在参与“非洲卓越中心”项目时,多次组织召开阶段性研讨会,邀请非洲多国高校和国际组织参与。学院作为国际化的实体机构,在发展过程中,注重资源整合以及契合本土需求的问题;在国家层面,喀麦隆注重能力建设和资源共享,2001-2004年喀麦隆政府拨款350万美元用于6所公立大学开通国际互联网和加强信息通信技术能力,并实现法语区和英语区的学历互认互通。非盟委员会2014年发布的《2063议程》指出,非洲大学面临的挑战之一是缺乏整合全球知识与本土发展的经验,要求非洲的大学加强科研能力建设,开发高质量的研究生课程,促进科研知识的生产。无论是区域层面、国家层面或是大学层面,都在表明非洲高等教育已经从被动接受外部援助逐渐向整合外来资源、结合本土发展而转变。

  从1993年强调发展知识,到2001年强调合作发展、人力资源培训,再到2018年强调发展数字化教育,可以看出雅温得第一大学在追赶时代的潮流,寻求全球化时代背景下的合作、共赢的诉求。目前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国际交流与合作已经打破了20世纪单一的“南北合作”援助形式,向着多元合作的方向发展。尽管雅温得第一大学在国际化发展上存在很多的问题,比如内部国际化薄弱,外部项目和资金来源不稳定,援助过程中的知识、文化依赖等问题,但是从其成就的取得和变化来看,雅温得第一大学在21世纪所选择的国际化道路是值得肯定的。对于在全球高等教育体系中最薄弱的非洲高等教育来说,全球化和自身的历史遗产已经决定了其需要依赖国际化获得解决制约发展的资源短缺问题,同时利用国际化追赶世界其他高等教育、实现大学使命。这种依靠国际化发展高等教育的模式或许可以称为非洲高等教育发展的独特模式。

  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国外的学者就大学国际化的发展路径提出了三个理论框架,一是戴维斯的二维理论框架,从系统和边缘的角度描述并预测了一所大学国际化发展的阶段性状态;二是迪克和梅杰的三维理论框架,在二维理论的基础之上增加了一个支持性因素的维度,强调大学在发展国际化的过程中可以调动其发展的主动性;三是鲁兹斯的阶段式理论框架,大学国际化的发展包括主动和被动两个模型,每个模型中都包含了五个连续的发展阶段。通过对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化发展的历史和现状的分析,可以看出雅温得第一大学在建立之初的国际化并没有契合这个三个理论中提到的任何一种模式。虽然有点类似于戴维斯二维理论框架中的矩阵A:特定的-边缘的阶段,国际化在那时确实是雅温得第一大学的主要大学活动,但却没有系统的管理和组织。同时也符合鲁兹斯的被动发展的第一阶段。2010年以后,雅温得第一大学的发展已经慢慢向着系统型、主动型靠近。主动融合国际教育资源、提高科研能力、完善课程体系、与非洲国家通力合作、追求一流大学建设,说明雅温得第一大学国际化发展具有自主选择发展路径、破除被动发展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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